不知道最后到底弄了多久。
直到孕肚有些胀痛。
阮颜终于鼓起勇气,推开男人,“哥哥,我先回寝室了。”
“好。”
傅西洲垂眸,捡起地上的粉色内衣,“跑慢点,腿别分开,不然裙子会弄脏。”
阮颜羞到面颊发烫。
她一瘸一拐跑出实验室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寝室。
而是躲进洗手间里,检查有没有出血。
还好还好,并没有。
宝宝是安全的。
女孩松了口气,刚准备推开门。
却意外听见门外有男人的聊天声,仔细一听,竟是傅西洲朋友的声音!
“洲哥,大白天的,阮学妹居然真同意挺着肚子给你泄火?靠,还是在实验楼,看不出来,她这么骚!”
阮颜瞳孔一颤,手指瞬间按在孕肚上。
很快,傅西洲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——
“是挺骚,不骚怎么一发就中?”
听到这话,男人们又开始发出怪笑。
“出国名额马上就要定了,洲哥,你什么时候把阮颜捅穿啊?她只有小产了,林媛姐才能顺利挤掉她出国,洲哥,你给给力啊!”
“是啊,林媛姐为这个出国名额又闹绝食,又闹自杀的,还提出要退婚!洲哥,你不会真对阮颜睡出感情了吧,怎么搞这么久,她肚子还没瘪下去?”
瞬间,气氛莫名变冷。
傅西洲漠然道:“不行就再多上几次。”
话音刚落,连忙有人附和,“就是!咱们洲哥的种,肯定异常顽强,阮颜虽然长相普通,但摸起来倒是深藏不露,洲哥又不吃亏!”
“嘿嘿,小学霸骚起来才够劲呢,到时候阮颜流产坐月子,咱们洲哥说不定还能试试浴血奋战,等时间一到,再陪着林媛姐出国深造,岂不爽飞?洲哥,我说得对不对?”
傅西洲声音冰冷,“当然。”
门内,阮颜耳中轰的一声,全是尖锐的耳鸣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,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,大腿依然酸胀。
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。
阮颜脸色惨白,狼狈地盯着微凸的小腹。
她从小长相就普通,家境更是拮据,身边一直都没什么异性。
除了成绩好,在学校就像是透明人。
直到半年前,学校出国申请的名额暂定后。
阮颜收到介绍信当天,意外在路上出了车祸,救她的男人,就是傅西洲。
那天,傅西洲猛地急转方向盘,将刹车失灵的面包车撞开。
阮颜惊吓地跌在地上,只受了点擦伤。
傅西洲却手臂骨折,在医院住了好几天院。
阮颜内疚万分,每天勤勤恳恳送饭照顾。
却没想到,傅西洲对她的态度,竟相当温柔主动。
阮颜从没在异性身上,感受过这种心动,时间久了,她甚至有种谈恋爱的错觉。
直到出院前一天。
漆黑的病房里,阮颜被哄着,羞涩地爬上床。
男人动作很娴熟,解开她学生款式的小背心时,还轻声笑了下。
“自己都没摸过,嗯?”
“这里呢,以后只让老公进去,好不好?”
阮颜红着脸点头。
意外的是,居然一次中招。
阮颜舍不得打掉孩子,却没想到,导师格外看重她的研究方向,竟同意她怀孕出国留学!
当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傅西洲时。
男人当晚,便要了她好几次。
怪不得……
阮颜脸上血色褪尽,怪不得自从怀孕后,傅西洲每天都要,堪称异常疯狂。
就像是没开过荤一样。
原来是因为……他根本不想留这个孩子,而是想让孩子活生生死在床上!
阮颜低头苦笑,攥紧孕妇裙。
每次上床,她软弱到连拒绝的话都不敢说。
傅西洲长相英俊,家境优越,她甚至很自卑,根本不懂自己到底哪点吸引了他。
现在看来。
原来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!
傅西洲接近她,哄她上床,又骗她挺着肚子弄,全都是为了他未婚妻林媛的出国名额!
可是,傅西洲有一点猜错了。
她家里那么穷,哪里有钱出国留学呢?
怀孕后,她早就拒绝了导师的邀请,打算毕业后就直接入职,也不想跟傅西洲分开。
可现在看看,多么可笑?
阮颜低头,抚摸着自己凸起的孕肚。
这个孩子,还有什么必要强留呢?
她忽然眨眼,颤抖地拿出手机,打开医院系统,预约了下周的人流手术。
做完这一切后。